动,祭坛残纹自发激活,所有星线齐齐指向那片森林。
“入口开了。”我说。
玉符安静下来,却在我怀中微微发烫,像在催促。我伸手将它按进胸口内袋,感受到一股牵引力从森林方向传来。
“那是迷幻森林。”陆明轩眯眼看着那片黑雾,“走错一步,心神就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取出三枚星符,递给他们,“每人一枚,捏在手里,别松开。以星力为引,心念归一。看见什么都别信,听见什么都别应。”
那男子接过星符,手有点抖。女子低着头,没看我。
“我走最前。”我说,“陆兄断后。任何人脱离队伍,不得救援。”
没人反对。
我们踏上荒原,朝那片森林走去。越靠近,空气越冷,雾气如活物般缠上脚踝。踏入林中的瞬间,视野骤然扭曲。
光影错乱。
我看见街口的红绿灯,看见写字楼的玻璃幕墙,看见母亲站在阳台上晾衣服,风吹起她的围巾。现代都市的喧嚣扑面而来,车流声、人声、广播声混成一片。
我知道这是幻象。
玉符在怀里发烫,系统提示浮现:真实路径位于左前方三丈,需以星力破幻。
我咬破指尖,血珠渗出,抬手在额前画下一道符印。破妄真眼——开。
幻象裂开一道缝。
我看见了——左前方三丈外,一株枯树横在地上,树皮剥落,枝干焦黑,像是被雷劈过。那是唯一的实影。
“前方枯树为界!”我吼出声,“踏过去就能脱幻!别看身后!”
耳边传来陆明轩的怒吼,接着是斧刃劈砍的声音。他一定也看见了什么。那男子在喊“别走”,女子却在笑,笑声尖锐得不像人声。
我死死盯着枯树,一步步往前走。
脚下一空,像是踩进了泥沼,幻象立刻缠上来——父亲躺在病床上,呼吸机滴滴作响,护士冲进来喊“抢救”。我手指一颤,差点停下。
玉符猛地一烫,像在警告。
我闭眼,凭着牵引力往前扑。
身体撞上硬物,滚了几圈,摔在实地。雾气被甩在身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我爬起来,回头一看,陆明轩正从雾中冲出,满脸血痕,残斧上沾着黑泥。那男子踉跄而出,星符已经碎了。女子最后出来,脸色惨白,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我问他。
他摇头,声音发抖:“我不想说。”
我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