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的油光。

“禁制还在。”我说，“刚才那光闪得不稳，是能量要泄了。谁碰谁炸。”

阵法师喘着气走过来，蹲下看了会儿，“不是阵法残留……是宝物自己在排斥外力。它认主过，但主人死了，禁制没解。”

“那怎么拿？”陆明轩问。

我盯着那团光，脑子里过着刚才那几息的节奏。三明两暗，第三亮的时候最弱。我闭了下眼，把呼吸压到最慢，等那光第三次变暗。

来了。

我猛地抬手，将玉佩拍向祭坛表面一道裂缝。玉佩贴上去的瞬间，光团一滞，灵流顿住。我立刻伸手按在祭坛边缘，把灵力顺着裂缝送进去，稳住那股要爆开的能量。

光团缓缓下沉，露出底下一块三寸见方的古印。印身暗金，表面刻着扭曲符文，边角磨损严重，但能看出是人为打磨的痕迹。它一露出来，整个石厅的空气都沉了一分。

“拿到了。”符修松了口气。

我没松手。玉佩还在祭坛上贴着，那股排斥力没完全散。我低声道：“别放松，这东西不简单。”

陆明轩站到我身侧，巨斧横在胸前，“谁来都得问过这把斧子。”

就在这时，左边那道石门轰地炸开。

碎石飞溅，烟尘冲起。五个人影从外冲进来，领头的穿暗红道袍，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，手里握着一柄血纹短剑。他一进来就盯着祭坛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。

“此物乃我截教先辈所留遗宝，尔等外人不得染指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却压得极稳，“立刻退开，可饶你们性命。”

陆明轩冷笑，“谁先到，谁得之。你们来得晚，讲什么规矩？”

红袍人没看他，只盯着我，“你动过禁制？”

我没答，手指还在祭坛边缘，玉佩没取下来。这人眼神太稳，不像临时起意。他背后四个同伴站位讲究，两人护后，一人居左，一人藏在阴影里没露脸。这是老手。

“我们凭本事闯到这里。”我说，“你说是你们的，拿什么证明？”

他嘴角一扯，“证明？这祭坛上的符文是截教古篆，你认不出，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
符修低声说：“确实像……但没署名，也没信物标记。”

我抬眼看向红袍人，“那你拿出信物，我立刻放手。”

他没动，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
气氛一下子绷紧。

陆明轩把巨斧扛上肩，“要打就打，废话什么？”

红袍人身后那个藏在阴影里的突然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