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火属规则权重提升:持续3息,范围三丈,未越界】。所有操作都在许可范围内,没有触发高阶干预警告。
可外界不会看日志。
我闭眼,回放战斗全程。那0.3息的滞涩,是我用系统一帧帧切出来的;火线埋设,是我在第三回合故意退步时留下的;近身突袭,是我在右臂失控前就规划好的路线。系统给了我机会,但走这条路的,是我自己。
可这些,没法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陆明轩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个玉盒。“你这战打得漂亮,可也捅了马蜂窝。”他把玉盒放桌上,“截教发了玉简,传遍洪荒——‘李无涯以异力乱道,胜而不正,诸修共鉴’。”
我睁开眼:“玉简在哪?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片青玉,递给我。我接过,神识一扫,内容简短却锋利:
【李无涯一战,非力胜,非道胜,乃器胜。借外力改规则,以秘术扰心神,此非修行正途。若此风盛行,天道何存?】
署名是截教执律堂。
我放下玉简,指尖轻轻摩挲玉佩边缘。幽影败前那句“你不是一个人”,现在想来,不是威胁,是试探。他察觉了什么,截教也顺着这条线,把矛头对准了“外力”。
可他们不知道,这“外力”究竟是什么。
陆明轩坐到我对面,皱眉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辩解?还是……”
“不辩。”我摇头,“越辩,越像心虚。他们要的是道义制高点,我就把战场拉回来。”
“怎么拉?”
我提笔,取来一张素笺,写下八字:
【胜败已分,道在自心。若觉不公,可约战于昆仑之巅,堂堂正正,再决高下。】
陆明轩看完,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你这是要把舆论,变成实战?”
“既然他们说我不正,那就用正的打一次。”我吹干墨迹,将简帖封入玉匣,“发出去,不限门派,不限修为,只要敢来,我就接。”
他收下玉匣,欲言又止:“可……清虚道人那边,还没表态。”
我抬眼看向窗外。天色已暗,远处山门灯火渐起。清虚道人从宣布胜负后,便再未露面。他是我师长,也是阐教长老,他的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——他在等,等我如何应对。
而这,也是考验。
夜深,我独坐静室,右臂青灰纹彻底消退,系统能量归于平静。我取出一块火线残片,是战斗后从石缝中捡的,赤红色,像凝固的血丝。我指尖轻碾,它化作细粉,飘落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