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启海眼中的封印。而那封印……很可能是上古魔阵的钥匙。”
陆明轩脸色变了:“你是说,他们打算把东西放出来?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他们是想把力量引进来。地脉二通,已能传导部分外力。一旦第三脉接通,归墟海眼释放的能量将顺着地脉直达玉虚宫下方,护山大阵承受不住内外夹击,会自行崩溃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清虚道人知道吗?”
我无法回答。
若高层早已察觉,为何毫无动作?若不知情,那截教暗部的渗透程度,远超想象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供奉能自由进出地脉重地,背后是否有内应?
我取出一张空白玉符,将推演结果压缩成一道加密讯息,只刻下八个字:“截教暗部,图谋玉虚。”
其余内容,必须面呈清虚道人。
刚收起玉符,地面传来轻微震颤。低头看去,雷纹剑残片上的黑线消失了,但剑身多出一道新纹路——细密、曲折,像是某种阵图的残角。我用指尖轻触,纹路微微发烫,似有微弱灵波传出。
不是残留,是标记。
他们用这残片做信标,只要它还带着我的血,就能追踪到位置。
我立刻将残片封入一道隔绝符内,贴身收好。不能毁,这是唯一能反向追踪他们的线索;也不能丢,系统尚未解析出完整阵图。
“我们得尽快回去。”我说,“但不能走原路。”
陆明轩点头,挣扎着起身,左臂仍在渗血,动作迟缓。我扶他站稳,两人沿着暗河另一侧的裂隙前行。水流声渐远,岩壁开始出现规则刻痕,像是人工开凿的通道。
走了约半炷香时间,前方豁然开朗,一处废弃石室出现在眼前。石桌石凳俱全,角落堆着几卷残破竹简,墙边插着一支熄灭的青铜灯。
我走过去,拔下灯盏,灯芯竟还带着一丝余温。
有人来过,不久之前。
陆明轩警觉地靠墙而立,目光扫视四周。我则蹲下检查竹简,字迹模糊,只能辨出几个零散词句:“……供奉不得擅离……归墟之钥非人所执……违者魂销……”
最后一句让我心头一紧。
“归墟之钥非人所执”——说明那东西根本不是凡修能掌控的。截教暗部明知危险,仍执意开启,目的只有一个:借力。
他们要引动的,或许不是魔物,而是某种足以颠覆天地规则的存在。
我将竹简放回原处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正要离开,忽然察觉掌心发烫。低头一看,云纹玉佩正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