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于一点。

镜面震颤，竟未碎。

清虚道人终于正眼看我：“以残补全，以杂归一……你不怕走火入魔？”

“怕，但更怕等死。”我将剑尖点在镜中交汇处，“若天道不容，我便让这道，容不下天道。”

他久久不语，忽而轻笑，拂尘一挥，三座山峰影像凝于空中，分别标注“剑修”“阵法师”“炼丹师”。每座山峰内部，皆有黑线蔓延，系统分析显示：死亡率最高达63%。

“每月考核，需从中择一突破。”他说。

我将雷纹剑插入地面，剑气为引，将三座山峰的灵力节点逐一连接，刻下循环符文。当最后一道符文成型，三峰同时震颤，金光自符文缝隙溢出。

清虚道人点头：“可试。”

系统提示浮现：【组合修炼路径已存入加密库，元始天尊关注度+15%】。

我刚欲收剑，袖中丹药忽地发烫。系统警报闪现：【魔蛟角粉末活性提升，灵力恢复速度可增40%】。我未动声色，将药丸压入舌底。

静室门开时，窗外已有三道身影立于演武场边缘。为首者手持一面青铜小幡，幡面纹路与截教令牌极为相似。七名外门弟子列阵而立，阵眼正对静室门户。

“核心弟子，可敢一试？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清虚道人拂尘一甩，自动护于我身前。对方宝剑刺来，与拂尘相撞，爆出黑色火花。系统提示：【检测到命格干扰器，建议启动反制】。

我未退，将东海碎片按在阵眼。碎片与幡面接触刹那，规则反噬爆发，阵法灵力倒卷。为首者闷哼一声，嘴角溢血。

我趁势催动改良三清诀，将倒流灵力纳入经络。灵力亏损瞬间补足，雷纹剑横扫而出，剑气凝于对方眉心，未发。
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我问。

那人跪地，腰间玉牌微闪，一道竖瞳虚影掠过。系统自动捕捉并存档：【幽冥魔尊标记，匹配度98%】。

我未杀他，只将剑尖点在他额前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
夜风穿廊，清虚道人立于论道峰顶，手中灵光凝聚成新的玉简：“明日子时，测灵碑前见。”

我抱剑而立，雷纹剑的裂痕仍在缓慢修复。掌心传来灼意，剑面映出双眼——左眸金纹未散，右眸青光隐现。

三声钟响自不周山方向传来，我握紧剑柄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