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声还在山间回荡,我指尖的玉佩已收进袖中。药园方向的灵力波动尚未散尽,像一根绷紧的丝线,牵在识海深处。系统界面浮出一行字:【残留频率匹配度97%,建议标记目标区域】。
我闭眼三息,将那丝波动刻进记忆。刚要起身,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门槛外。
“李师弟,听说你昨夜又在院子里折腾到三更?”张浩的声音带着笑,门被推开,他带着两人走进来,靴底沾着湿泥,是药园北坡的黑壤。
我站起身,袖口微动,遮住玉佩最后一点余温:“只是练功。”
“练功?”他扫了眼我方才打坐的位置,冷哼一声,“外门出身,根基不稳,强行冲击境界,迟早走火入魔。我们内门弟子,可不敢这么胡来。”
身后一人附和:“听说他连《归元录》都没读完,就敢修第三层,真是不怕死。”
我没接话,只将灵力沉入丹田。昨夜劫力反噬的痕迹还未完全压下,肋骨处仍有一丝钝痛,但经脉已通畅。第三层已稳,无需多言。
张浩见我不语,反倒逼近一步:“怎么,不服?”
我抬眼:“若张师兄觉得我修行有误,大可指点。”
“指点?”他冷笑,“不如比一场。让我看看,你这‘侥幸突破’的本事,到底有几分真材实料。”
我盯着他,三息后点头:“好。”
演武场设在主峰东侧,青石铺地,边缘刻着镇压阵纹。消息传得快,不到半炷香,四周已围了不少弟子。有人冷笑,有人观望,更多是等着看一个外门弟子当众出丑。
张浩站上台,脱去外袍,露出劲装,双手一错,掌心泛起赤红:“我修的是‘炎阳诀’,配合‘烈焰掌’与‘风行步’,三招内败过七名同期弟子。你若能接下五招,我当众道歉。”
我踏上台,站定,呼吸平稳:“开始吧。”
他没等我准备,掌风已至。烈焰掌裹着热浪扑面,空气扭曲。我侧身,水幕术在身前成形,水汽蒸腾,白雾弥漫。
“就这点反应?”他冷笑,脚下步伐一变,风行步展开,身形如风掠地,绕至我左侧,掌势再起。
我闭眼。
系统界面闪现:【目标法术轨迹预测完成】。画面中,他下一式将从右下方突进,左手虚引,右手蓄力,七成力道集中在掌根。
我睁眼,不动。
他果然如预测般逼近,掌势将发未发。
就在他重心前倾的刹那,我右脚踏地,裂地拳轰出,拳风撕开空气,直击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