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伤经脉。
他踉跄后退,双掌失控,雷云溃散。
台下一片死寂。
王烈站定,呼吸粗重,眼中惊怒未消。他盯着我,声音低沉:“你刚才……改了什么?”
我没回答,只缓缓收势,掌心冷汗涔涔。布大道仅维持了三息,但已足够。玉佩微温,系统界面隐退,铜镜残片再次震动,裂纹似乎又深了一分,那股冰冷意念再度渗入,却被系统屏障死死压住。
考官席上,那位执拂尘的老者目光微凝,视线落在我脚下的阵纹上。他指尖轻抚拂尘,似在感应什么。
“下一场。”执事落笔记录,光幕浮现战斗轨迹。
我走下石台,脚步微沉。左肩伤口仍在流血,劫力残留的灼痛顺着经脉蔓延。一名外门弟子迎面走来,玄袍束发,腰间悬着一枚刻有“雷”字的令牌。他目光在我身上一扫,冷声道:“你运气不错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王烈是我师弟。”他缓缓道,“我叫雷钧。”
他没再多说,转身登台。身后风雷未息,灵压如山。
我靠在石柱边,指尖抚过腰间玉佩。系统界面静默,铜镜残片的震动却越来越急,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。远处昆仑深处,云层翻涌,一道微不可察的黑气自山脚蜿蜒而上,如蛇行地,无声无息。
我闭眼,深吸三息。
再睁眼时,台上已换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