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将我困于中央。灵气流动被层层封锁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“破阵?”他冷笑,“此阵依地脉而生,非符石可破。”
我垂首静立,看似被困,实则以脚尖轻点地面,借系统窥测回溯阵法节点。画面浮现:阵眼依托于一道天然裂隙,灵气循环依赖地底微流。若扰其根基,不攻自溃。
我佯装挣扎,催动灵力冲击阵壁。待其注意力全聚于正面,悄然引一丝劫力渗入脚底,顺裂隙潜行。刹那间,地脉灵气紊乱,符光闪烁不定。
“什么?!”他神色大变,急掐收阵诀,却已迟了。
轰然一声,阵法自崩,余波震得他连退数步。我立于原地,衣袍未乱。
第三场,对手来自截教旁支。
他赤膊上阵,浑身缠绕黑气,双目赤红,一上来便是搏命打法。掌风带煞,招招直取要害,竟是想以伤换命,逼我失手杀人,落个违规出局。
我运转守拙诀,心神如古井无波。不贪功,不抢攻,只以最基础的步法游走闪避。他狂攻十余招,气势渐衰,呼吸粗重。
就在他一掌劈空、旧力已尽之际,我突进半步,掌缘轻推其肩井穴。劲力精准控制,既震退其身,又未伤经脉。
他跌出三丈,翻身欲起,却被执事拦下:“比试已分胜负。”
台下哗然。
有人低语:“三战全胜,未伤一人……这人是谁?”
“来历不明,灵根未测,怎就进了初试?”
“怕是走了后门。”
质疑声渐起,几名世家子弟围向执事台,要求核查资格。
我立于云台边缘,未作回应。风卷起衣袍,袖口焦痕犹在,掌心却稳如磐石。
执事翻阅光幕记录,逐一调出三场比试细节。第一场,雷法反制,破绽捕捉精准;第二场,破阵手法巧妙,非蛮力可解;第三场,点到为止,克制至极。
“李无涯。”执事提笔蘸墨,“三战全胜,破法有道,准予复试。”
笔锋落纸,墨迹晕开。
四周目光汇聚而来,有忌惮,有探究,有不甘。我抬眼望向昆仑深处,山巅云雾缭绕,隐约可见玉虚宫轮廓。
系统界面悄然浮现:【“登昆仑,入玉虚”任务进度:初试通过】。
我握紧玉佩,指节泛白。五日倒计时仍在跳动,追杀者的气机已逼近两百里。
就在此时,铜镜残片在怀中微微一震,符印裂开一丝细纹。一股冰冷的意念穿透封印,直刺识海——
那不是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