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合三清道统,尤适玉虚一脉】。
再调取未来片段:三日后,昆仑山外,数千修士云集。首关考官立于云台,白须拂尘,目光沉静。他手中玉简每划去一人,便有一道光柱自天而降,将落选者送出山门。而当他看到某位考生时,微微颔首,轻声道:“心性沉稳,临危不乱,可入内门。”
画面跳转,那考生的面容清晰显现——是我。
我睁眼,心跳未乱。这不是侥幸,是可被利用的规律。
“我知道谁主考第一关。”我说,“清虚道人。他不重天赋异禀,而重临危之态。越是生死关头,越能显出本心。”
陆明轩盯着我:“所以你打算……在考核时,故意把自己逼入绝境?”
“不是故意。”我将残镜收回怀中,“是真实处境。五日倒计时,两日追杀,我本就在绝境之中。只要把这场危机,变成一场‘考验’,便能以真态应试。”
他猛地站起:“你疯了?那黑袍修士若真杀到,你拿什么保命?”
“拿命去赌。”我站起身,拍去衣上尘沙,“但赌的不是他会不会来,而是阐教会不会收我。若他们真如传说中那般护持正道,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有望入道的修士,死在山门前。”
陆明轩盯着我许久,忽然笑了:“你早就想好了,是不是?从你决定买回铜镜那一刻起,就在找一条能往上走的路。”
我没否认。
那面镜子不只是祸端,也是钥匙。它引来了杀局,也逼出了生机。而昆仑山门,正是将祸转福的支点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,“这是我在渡口老渔夫那儿换来的。他说,三十年前有个散修靠它混入外门,后来虽未得大道,却活到了现在。”
我接过符纸,触感粗糙,上面画着一道扭曲的符文,看似杂乱,实则暗合某种遮掩气息的阵法。系统微微震动,提示:【可辅助隐藏铜镜因果,成功率六成】。
“不够。”我说,“六成,还是会暴露。”
“可总比没有强。”
我摇头:“我要的不是遮掩,是转化。让那股邪气,变成他们眼中的‘劫难试炼’。”
我盘膝坐下,取出玉简《吐纳导引诀》,翻至最后一页。昨夜我已发现,这基础功法的末段,藏着一段隐文——以逆呼吸法引导邪气入经脉,再借天地正气中和,谓之“反炼”。
这是古修留下的活路。
“你记得古迹里那具遗骸吗?”我问。
“当然。”
“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