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身,指尖轻触裂缝。湿气从中渗出,带着一丝腐腥。 不是自然风化。 是人为凿痕。 我猛地抬头,望向谷底深处。雾气中,一道模糊的脚印蜿蜒向前,新踩的痕迹,尚未被风沙掩盖。 有人比我更早到过这里。 而且,走的是同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