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资本顶层会议室,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流淌,室内却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肃穆。长桌两侧,苏晴、沈南乔、几位从初创期便押注叶天的早期投资人代表,以及数名核心高管正襟危坐。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沈南乔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,打破了沉寂。她看向主位的叶天,目光锐利依旧,语气是不加掩饰的直白:“叶总,场面话就不必说了。麒麟资本联合秦岳,摆明了是要多管齐下,抽我们的薪、断我们的流、毁我们的誉。银行那边风声鹤唳,几家核心供应商的‘紧急沟通函’已经躺在法务部桌上,网上的黑稿24小时没停过。在座的都经历过风浪,但这次不一样,宋麒麟是冲着扼喉来的。”她微微前倾,“我们必须知道,公司的资金底牌,究竟还剩多少?这场仗,是坚守待援,还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一位两鬓微白、曾助力天启渡过初创资金荒的早期投资人王董,也沉声补充:“小叶,我们信你。但资本不讲情面,只认数字。对方是百亿规模的资本大鳄,配合地头蛇秦岳的阴损路子,消耗战我们打不起。我们需要一个确数,一个能让所有人心里踏实的底数。”
所有目光聚焦在叶天身上。这位年轻的掌舵人始终神色平静,甚至微微颔首,仿佛众人谈论的危机与他无关。等最后一位高管表达完忧虑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,穿透凝重的空气:
“感谢各位在此刻依然选择坐在这里。南乔姐说得对,王董的顾虑也是所有人的顾虑。资金,或者说,足够的、超越对方预期的资金,正是破局的关键。”他目光扫过每一张紧绷的脸,最后转向身旁的苏晴,示意道:“苏晴,请放第一组资料。”
苏晴点头,操作投影。屏幕上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的天启资本资产负债表或现金流预测,而是一幅极其复杂、纵横交错的股权与架构图谱,密密麻麻的公司名称标注着开曼群岛、英属维尔京群岛、瑞士、新加坡等离岸金融中心的字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一位精于财务的高管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。
“在过去超过十六个月的时间里,”叶天站起身,走到屏幕旁,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图谱中央,“除了国内各位熟知并共同奋斗的天启系业务,我们在海外,通过一套完全独立、高度隐秘的多层架构,同步运行着另一个投资体系。”
他语气平淡,如同在介绍一项常规业务,但内容却石破天惊:“这里,‘寰宇全球机遇基金’,专注大宗商品周期与特殊事件套利;‘洞察未来科技基金’,主攻全球前沿科技领域早期及成长期投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