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物理对抗是找死,那就跑。
【再次推演。】
【你背起昏迷的秦萌,趁着赵铁砸墙的间隙,转身冲向楼梯口。】
【然而,当你冲到楼梯拐角时,却发现原本通畅的楼道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锈蚀水管封死了。
那些水管像是有生命的藤蔓,互相纠缠蠕动,甚至还在滴着发臭的污水。】
【这是赵铁的“领域”延伸。
只要他还在执法,这层楼就是个封闭的牢笼。】
【你被困死在楼梯口,三分钟后,砸开墙壁的赵铁发现了你。】
【全剧终。】
秦夜退出推演状态,眼神冷冽。
打不过,跑不掉。这看似是个必死局。
现实中,赵铁的第二拳已经砸了上去。
白墙表面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,隐约能听到墙体内部传来液体奔涌的声音,就像是有一条高压大动脉被埋在墙里。
这时候,秦夜的余光瞥见那个穿着红肚兜的王小明。
那熊孩子正蹲在角落里,手里还拿着那一半裂开的皮球皮,冲着秦夜诡异地咧嘴笑。
而在秦夜看过去的时候,王小明那根惨白的手指,并没有指向正在发狂的赵铁,而是悄悄指了指头顶。
天花板?
秦夜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里只有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老式烟雾报警器,因为年久失修,外壳上挂满了灰色的蜘蛛网。
这东西能干嘛?灭火?
不对。
在这栋充满灵异规则的楼里,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,但机械和物理规则往往能卡出bug。
那个烟雾报警器不是普通的报警器,它的喷淋口还是那种老式的干粉喷头。
秦夜脑中灵光一闪。
视觉欺骗。
就像刚才赵铁看不见被“冻结”的水表读数一样,这堵白墙,甚至这走廊的布局,很可能都是一种基于视觉和感知的障眼法。
要想破除幻象,就得给它上一层“底色”。
秦夜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车钥匙,为了防止同行恶意抢单或者被人套牌,他花大价钱找黑市的人改装过,里面加装了一个大功率的信号干扰发射器,专门用来干扰附近的电子监控和行车记录仪。
虽然频率不一定对口,但这种老旧的电子设备,防御力基本为零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秦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