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:再探敌营,声东击西(1 / 2)

乌鸦飞走后,我等了三息时间才动。它翅膀扇出的风停在洞口,我没有回头去看那片藤蔓是否还在晃。掌心的黑气已经压回经脉,指尖发凉。我知道它不是鸟,是他们的眼线。蛇首出巡,搜捕网已经铺到山脚。

我站起身,把包袱背好,账册贴在胸口。天还没亮,远处城郭的灯火稀了两成。府邸方向有火光移动,比昨夜多出三队巡卒。不能再等。

我翻开账册,翻到“蛇首”那一页。指甲划下的痕迹还在。脑子里过了一遍仇家的巡逻路线。东墙每日三更换岗,旧货仓在东南角,离地下暗渠最近。那里堆着废弃木料和干草,烧起来烟大,火不大,正好引人。

我决定在那里动手。

两刻钟后,我趴在旧货仓残墙顶上。风向偏北,草垛在下风口。我从怀里取出两枚药丸,黑色,拇指大小,是炼《蚀月经》时剩下的辅料。遇空气自燃,不炸,但会冒黑烟。我把药丸塞进干草堆深处,轻轻一磕。

数到第七下心跳,草垛开始冒烟。黑烟往上卷,像一条细柱。我没动,盯着烟柱变粗。三更鼓响,远处传来狗叫,接着是锣声。东墙火把迅速移动,连成一条线往旧货仓跑。

我数着人影。十七、十八……二十七个。其中有三个穿黑底银边腰带,是亲卫编制。主力被调走了。

我翻身下墙,直扑西墙。这里是女眷便门,守备最少。墙根下蹲着三条狗,鼻子抽动。我掏出一小包药粉,撒在墙角阴影里。腥味散开,狗立刻凑过去舔。不到十息,它们趴下不动。

绊索在离地半尺处,三道,连着铃铛。我蹲下,双指并拢,黑气凝在指尖。归墟指不是用来打人的,是用来断机关的。我点向第一道绳结,劲力透入,只震断内部枢纽。铃铛没响。三道全破。

踩上屋檐,我贴着瓦片爬行。影行步不能快,要踩在光影交界处。灯笼每闪一次,我挪一步。院中巡哨来回走动,我没看他们,只盯他们的影子。影子短了,灯近;影子长了,灯远。等最后一道影子移开,我翻下屋檐,落地无声。

主楼就在前面。门前立碑,“听雪堂”三个字刻得深。我知道这是他的住处。窗缝没封严,里面有光。我绕到侧窗,手指勾住窗沿,身体腾空,翻进去。

屋里没人。我落地后立刻封住门窗缝隙。床铺整齐,被子没折痕。书案上有砚台,墨还没干,笔架歪了。他刚走不久。

我走到香炉前,伸手摸炉底。还有温度。案角压着半张信纸,字写到一半:“……事有变,速召四老……”后面没了。

我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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