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来了！”

林默下车。小五看着他，上下打量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默摇摇头。“没事。”

小五松了口气。“刘奶奶等你吃饭呢。”

林默往里走。刘奶奶坐在桌边，面前摆着一桌子菜。红烧排骨，炖鱼，炒青菜，鸡蛋汤。看见他进来，她眼睛亮了。

“阿默！快来，菜凉了。”

林默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刘奶奶给他夹了块排骨。“多吃点，看你瘦的。”

林默低头吃。排骨炖得很烂，一咬就脱骨。刘奶奶在旁边看着他吃。“阿默，”她开口，“今天那个安警官来了。”

林默抬起头。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
刘奶奶笑了笑。“他说，你没事了。那些人，不会再找你麻烦了。”

林默没说话。刘奶奶拉着他的手。“阿默，你告诉奶奶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林默看着她。看着她花白的头发，看着她满脸的皱纹，看着她那双浑浊但亮着的眼睛。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
刘奶奶点点头，眼眶红了。“那就好。”她站起来。“奶奶给你盛汤去。”

她往厨房走。林默坐在那儿，看着她的背影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她整个人照成金黄色。

吃完饭，林默在院子里坐着。月亮升起来，把院子照成银白色。他坐在石榴树底下，看着地上的影子。

老周从屋里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“没事了？”

林默点点头。老周点了根烟，慢慢抽。“那个小高，还行。”

林默没说话。老周看着他。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默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
老周点点头。“不知道也好。”他站起来。“早点睡。”

他进屋去了。林默坐在那儿，继续看着月亮。风吹过来，石榴树的叶子哗啦哗啦响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墙根，对着墙角站了一会儿。然后回屋，躺下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他脸上。他闭上眼睛。

明天，还有很多事。但今天，就这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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