掺和这些。”
小五抬起头,想说什么。
林默已经转身往下走了。
他站在那儿,看着林默的背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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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公墓出来,林默直接去了建工集团。
这次没提前打电话。他到楼下,保安拦他,他报名字,保安愣了一下,打了个电话,然后放行。
电梯上十二楼。
程程在办公室,正在和人谈事。看见他进来,她对那人说了几句,那人点点头,出去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俩。
程程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默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把钥匙,放在桌上。
程程看着那两把钥匙,没动。
“想好了?”她问。
林默点点头。
程程拿起钥匙,走到书柜前。和泰叔一样,她在最上面一排摸了一下,书柜慢慢移开。
保险柜露出来。
她把两把钥匙分别插进两个锁孔,同时转动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递给林默。
“这就是那份遗嘱。”
林默接过,打开。
是泰叔的亲笔信,公证处的章,日期是半个月前。上面写得很清楚:建工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全部留给林默。
他看了几秒,把信装回去。
“开庭那天,我会来。”他说。
程程点点头。
林默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程程叫住他。
“林默。”
他停住。
“陈亮那边,”程程说,“昨天又来了。”
林默回头。
“他开了个价。”程程说,“一千万,放弃遗产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没有。”程程说,“但他说的那些话,让我有点担心。”
“什么话?”
程程看着他。
“他说,泰叔在京海四十年,欠下的债,该还了。”
林默没说话。
程程继续说:“他背后肯定有人。省城那边的,能量不小。我让人查过,查不出来。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开庭那天,”他说,“他在场,我在场。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
程程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怕的是,”她说,“开庭之前。”
林默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