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的早餐店在旧厂街西头，临着条小巷子。林默跳下摩托车时，老远就听见砸东西的声响——瓷碗摔碎的脆响，木头折断的闷响，还有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。

店门口围了一圈人，探头探脑，没人敢上前。

林默拨开人群往里走。店里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糟：四张折叠桌全掀了，豆浆淌了一地，蒸笼倒扣着，白花花的包子滚得到处都是。张姨瘫坐在墙角，头发散乱，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
八个男人。

林默扫了一眼就数清了。都是二十啷当岁，穿紧身黑T恤，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。领头那个三十出头，光头，脖子上一道疤一直延伸到衣领里——疯驴子。徐江手底下最疯的一条狗。

“三万！”疯驴子一脚踩在翻倒的凳子上，手里拎着根钢管，“少一分，今天就把你这破店点了！”

张姨嘴唇哆嗦：“我、我上个月刚交过……”

“那是上个月！”疯驴子俯身，钢管尖几乎戳到张姨脸上，“这个月徐老板手头紧，弟兄们也得吃饭。懂吗？”

周围有人小声嘀咕：“造孽啊……”

疯驴子猛地转头：“谁他妈说话！”

人群往后缩了缩。

就在这时，林默走进了店里。

他步子不快，甚至有点慢，像是来吃早饭的客人。踩过满地狼藉时，还特意绕开了滚到脚边的包子——豆沙馅的，裂了口，暗红的馅料渗出来。

疯驴子眯起眼：“你谁啊？”

林默没理他，先走到张姨跟前蹲下：“伤着没？”

张姨愣愣地看着他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：“阿默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林默把她扶起来，带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。整个过程，他把后背完全暴露给那八个人。

疯驴子气笑了：“哎哟，来个充英雄的？”

林默这才转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脑子里那个冰冷的提示音准时响起：

【检测到名场面‘黑社会暴力催债’】

【是否签到？】

“签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
【签到成功】

【获得：特种兵巷战记忆（含二十三次城市环境实战经验）】

【获得：精准投掷技能（初级）】

【获得：二手奔驰W140钥匙及车辆（已停放在旧厂街南口停车场）】

【备注：车辆手续齐全，来源合法，请放心使用】

记忆涌入的瞬间，林默的眼神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