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下面的冷却系统也会失效。那些冷却液会涌出来，冲开底部的阀门。”

高玉看了一眼那个光球下方。果然，那里的地面正在开裂，一股股琥珀色的液体正喷涌而出。

“你确定？”高玉咬了咬牙，“要是赌输了，咱俩就真成肉饼了。”

“总比被做成标本强。”傅砚辞苦笑，“而且，我有种感觉……这棵树不想让我们死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

“它刚才……在保护我。”傅砚辞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，“在同步中断的一瞬间，有一股力量把我的意识推了出来。那是……0207的意识。”

“那个完美版？”

“对。他好像……并不想被我覆盖。”

就在这时，马三爷带着剩下的人冲了过来。

“别躲了！出来受死！”马三爷疯狂地扫射着那块青铜板。

“走！”

高玉不再犹豫，背起傅砚辞，朝着那个正在喷涌液体的裂口冲去。

“拦住他们！”马三爷大喊。

几颗子弹打在高玉的背上，幸好有防弹衣挡着，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踉跄了一下。

“老东西，这一枪我记住了！”高玉回头骂了一句，然后纵身一跃。

两人像断了线的风筝，坠入了那片翻滚的琥珀色洪流中。

失重感。

窒息感。

高玉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台巨大的滚筒洗衣机。那些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她，让她无法呼吸，也无法睁眼。

她在混乱中死死抓着傅砚辞的手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是一分钟，也许是一个世纪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身体重重地砸在水面上。

不是硬着陆，而是落入了一片冰冷刺骨的水域。

高玉猛地钻出水面，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虽然这空气里充满了霉味和腐臭，但对她来说简直是甜美的。

“老傅！老傅！”她大声呼喊。

“在这……”不远处传来傅砚辞微弱的声音。

高玉游过去，把他拖到一块凸起的岩石上。这里是一条巨大的地下暗河，河水湍急，两岸是嶙峋的怪石。

头顶上方，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爆炸声和坍塌声。那棵屹立了千年的青铜神树，正在走向它的终结。

“我们……出来了？”高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
“暂时。”傅砚辞靠在岩石上，脸色惨白，“但马三爷不会善罢甘休。他肯定有备用的逃生通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