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颤。

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高玉。那个杀人不眨眼、甚至能把自己当诱饵的女战士，此刻只是个失去了至亲的小女孩。

“我知道。”傅砚辞的声音柔和了下来，像是哄孩子一样，“我也想家。我也想见我爷爷。但是，如果我们现在放弃了，他们的牺牲就白费了。”

他从脖子上摘下那枚从不离身的玉佩，塞进高玉的手里。

“拿着这个。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。它能辟邪。握紧它，别松手。我带你出去。”

玉佩冰凉的触感让高玉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她死死地握着那块玉，点了点头。

“好……带我出去……”

傅砚辞背起高玉，走向那面镜子。

镜子里的倒影，是两个狼狈不堪的人。但在那倒影背后，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晃动。

“风是从这里吹出来的。”

傅砚辞伸出手，摸索着镜框的边缘。

果然，在镜框的右下角，有一个极小的缝隙。风就是从这里透出来的。

这面镜子，是一扇暗门。

“坐好了。”

傅砚辞后退两步，猛地一脚踹向镜面。

“哗啦！”

镜子粉碎。

露出了后面的一条狭窄通道。

通道里漆黑一片，但那股风却更加明显了。而且，风里带着一股……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傅砚辞背着高玉，钻进了通道。

通道很窄，只能容一人通过。墙壁上全是各种复杂的管道和电缆，像是一条巨大的机械肠道。

爬了大约五十米，前面出现了一丝亮光。

那是一个排风口。

傅砚辞小心翼翼地推开百叶窗，往外看去。

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控制室。

几十台老式的计算机还在运转，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代码。在控制室的中央，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圆柱体。圆柱体里充满了绿色的液体，里面漂浮着一个……大脑。

是的，一个完整的人类大脑。

大脑上插满了管子和电极，连接着周围的计算机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傅砚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了。这次不是从喇叭里，而是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起。

“欢迎来到‘核心’，我的孙子。”

那个大脑似乎颤动了一下，发出一阵肉眼不可见的电波。

“爷爷？”

傅砚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