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收起照片，“马三爷不仅仅是九门提督，他还是‘天工’当年收养的义子。这么多年，他一直蛰伏在京城，替天工会输送资金和古董。这次博古斋出事，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
“你想让我们做什么？”傅砚辞问。

“很简单。”医生说，“我要马三爷手里的一样东西。只要你们能拿到，我就把天工会京城分部的完整名单给你们。这份名单里，不仅有埋在博古斋的钉子，还有渗透进文物局、拍卖行甚至警方的所有暗桩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《永乐大典》残卷。”

医生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。

“当年八国联军进京，很多国宝流失海外。但有一部分《永乐大典》并没有被烧毁，而是被马家私藏了起来。其中有一卷，记载了关于‘长生’的秘密。那也是天工会一直在寻找的核心资料。”

“长生？”傅砚辞嗤笑一声，“这种鬼话你也信？”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医生耸了耸肩，“但我必须拿到它。否则，那个疯子还会制造出更多像千面那样的怪物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傅砚辞没有任何犹豫。

“爽快。”医生打了个响指，“作为诚意，我送你们一份见面礼。”

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文件传输请求。

高玉点开接收。是一段视频。

视频里，是一个昏暗的实验室。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正躺在手术台上，他的脸虽然苍白消瘦，但依然能看清轮廓。

高玉的手猛地抖了一下，咖啡杯摔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那是她的哥哥，高风（009号）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他在西北基地自爆前的最后一段影像记录。”医生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，“虽然他的肉体毁灭了，但我提取了他的脑波数据。理论上讲，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散，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那个‘核心数据库’里。”

高玉捂着嘴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那是她在罗布泊失去的唯一的亲人。那个为了保护她，不惜把自己变成怪物，最后又为了救赎而选择自爆的哥哥。她还记得那一刻的火光，记得那一刻的心碎。

“只要你们能拿到那个数据库的最高权限，也就是解开那个‘潘多拉魔盒’，或许……还能再见到他。”

屏幕黑了下去。

地下室里一片死寂。只有老刀那一吸一呼的抽烟声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过了许久，高玉才缓缓抬起头，擦干眼泪。她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