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杀声震得浅滩的河水都微微发颤,郭汜麾下的伏兵从两侧丘陵蜂拥而下,刀光剑影映着夜色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赵越勒马站在浅滩中央,手中升级版环首刀直指敌军,声如洪钟:“将士们!守住阵型,护好陛下与朝臣,今日便是死,也绝不能让敌军前进一步!”
“死守阵型!护驾杀敌!”麾下将士齐声呐喊,声音盖过了敌军的嘶吼。荀攸站在丘陵制高点,手持令旗,对着弩兵大喊:“弩兵听令!瞄准冲在最前面的敌军,密集放箭,不许给他们靠近中军的机会!”
“嗖嗖嗖——”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下,冲在前面的郭汜士兵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连连。可不等众人喘息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,只见一队身披重甲、手持长刀的士兵,无视弩箭的射击,一步步朝着浅滩逼近,正是郭汜麾下的陷阵营残部。
杨奉刚带着殿后骑兵折返,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拍马冲到赵越身边:“主公!是陷阵营!这些人身披双层重甲,弩箭根本射不穿,当年在长安,连袁绍的精锐都挡不住他们!”
赵越眯起眼睛,死死盯着那支陷阵营,语气冰冷:“哼,再厉害的队伍,也有破绽!伯威你带五十骑兵,从左侧绕后,攻击他们的侧翼,不求斩杀,只求打乱他们的阵型!”
“属下遵令!”杨奉抱拳领命,立刻带着五十骑兵,快马加鞭绕向陷阵营侧翼。可陷阵营果然名不虚传,不等骑兵靠近,他们便齐齐转身,长刀挥舞,几道寒光闪过,杨奉麾下的几名骑兵瞬间被砍落马下。
杨奉气得怒吼一声,手持环首刀亲自冲了上去:“狗贼!敢伤我弟兄,拿命来!”他身后的士兵也红了眼,跟着杨奉一起冲锋,与陷阵营的士兵战在一起。可陷阵营士兵重甲护身,刀枪不入,杨奉的士兵砍在他们身上,只留下一道白印,反而被对方一刀斩杀,没过多久,便伤亡惨重。
“伯业,快退回来!”赵越见状,大声呵斥。他知道,硬拼只会徒增伤亡,必须另想办法。这时,荀攸快步跑到赵越身边,急声道:“主公!陷阵营虽重甲护身,但他们的关节处没有护甲,是破绽!让弩兵瞄准他们的手腕、脚踝射击,一定能击溃他们!”
赵越眼前一亮,当即大喊:“弩兵听令!改变目标,瞄准陷阵营的手腕、脚踝,密集放箭!公达,你带一百步兵,手持短矛,趁他们阵型大乱,冲上去捅刺他们的破绽!”
“属下遵令!”荀攸抱拳领命,立刻带着一百步兵,手持短矛,朝着陷阵营冲去。弩兵也迅速调整目标,箭矢精准地射向陷阵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