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信不信,有人能把出马仙给‘用坏’了?”
师妹乐呵呵的跟我说出这句话,那会我们刚结束一单棘手的阴宅调解,正坐在回程的高铁上。我累得眼皮发沉,只想快点回到家好好睡一觉。但是小师妹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累一样,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追个剧也要跟我讲解剧情。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,又突然抛出这么个问题。
我叹了口气,灌了口浓茶才勉强把她的问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“用坏出马仙?”我揉了揉太阳穴,“出马仙的仙家又不是电器,哪有用坏这种说法。顶多是弟子心术不正,或者仙家自己出了问题。”
“不是那种坏。”师妹把手机递过来,屏幕上是条长长的微信聊天记录,对方头像是个抱着狐仙牌位的年轻女孩,网名叫“胡家小慈”。
“你看,她说她家老仙最近‘不灵’了,办事总出岔子,还反噬她。最怪的是,她说感觉老仙‘变弱了’,像信号不良。”
我滑动屏幕,粗略地看了一遍。这个“胡家小慈”自称是出马弟子,立堂口三年,之前看事看病颇为灵验。但最近两个月,不仅看事不准,自己还莫名心悸、做噩梦,有一次甚至在给人“办事”途中突然晕厥。她怀疑是堂口出了问题,或者自己犯了什么忌讳,但自查无果,经人介绍辗转找到了师妹。
“怎么个意思?他们出马弟子自己找不到原因,要我们这些外人来帮忙?自己打自己的脸啊,而且她怎么这么确定我们一定能搞得定”,我皱着眉头答道。出马一行极其注重传承和堂口隐私,除非万不得已,很少让外人帮忙,更别提我们这种南方体系、主要跟“鬼”打交道的玄学工作者。
“她说她师父前年过世了,堂口里现在没镇得住的长辈。同门的师兄师姐看了,也说不出了所以然,只建议她闭堂静修。但是她说她好像闭不了。”师妹压低声音,凑到我耳边说道“她说一闭堂,心慌得更厉害,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她,不让她休息。”
这不太像寻常的仙家闹脾气,也不像是弟子出了什么差错导致仙家闹脾气,倒是有点像是被“吸住”了?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。
我原本是没想接的,但是师妹说已经答应对方了,还跟对方吹嘘说我这个师兄是学校百年以来排名第一的玄学大师,没有我搞不定的事情。
不是,师妹啊,咱老师开的易经学校一共才二十年,你这一百来是从哪算起的?
高铁到了深圳北站,我麻木地拖着行李背着包,跟着人流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