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只能吼着。

“确认一下手感。”

林宣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水珠，眼神中的战意已经消退，转而是一种让艾斯感到莫名熟悉的、带着几分嫌弃却又并不冰冷的目光。

“既然醒了，那就别在那泡着了。还是说，你想让我把你也捞上来？”

这语气……

艾斯愣住了。

这种说话的方式，这种虽然把你揍得半死但最后又会伸手拉你一把的感觉……

还有刚才那个眼神。

一个记忆深处的身影，突然与眼前这个穿着海军制服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。

那个总是带着狗头面具，一边大笑一边把他和路飞扔进深山老林，说是为了锻炼他们，实则完全是在发泄过剩精力的臭老头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艾斯顾不上身体的剧痛，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林宣那张略带嘲讽的脸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喂……林宣……”

“你这家伙……怎么那么像……那个整天吃仙贝的老混蛋？”

那根被当作球棒的焦黑桅杆，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，“咕咚”一声沉入海里。

林宣拍了拍手掌上沾染的炭灰，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，原本的淡漠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，透出几分只有面对自己人时才会有的戏谑。
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
艾斯突然笑了起来，哪怕一笑就会牵动嘴角的伤口，疼得直吸冷气，但他还是在大笑。

他一把推开搀扶着他的米哈尔，双手撑着那根浮木，像是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，死死盯着林宣那身刺眼的海军制服。

海风吹过，卷起林宣背后的正义披风，猎猎作响。

“我就说……东海怎么可能突然冒出这种怪物。”

艾斯摇摇晃晃地在浮木上站直了身体，尽管双腿还在打颤，但他眼中的敌意已经完全消散。

他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，在这个剑拔弩张、甚至刚刚差点引发自爆的战场中心，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心脏骤停的动作。

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，冲着那个刚刚把他轰进海里的海军，咧嘴一笑。

艾斯的声音不大，却在死寂的海面上清晰可闻，“好久不见了，大哥。”

海风吹过，现场却一片死寂。

吧嗒。

不远处，刚刚被米哈尔扔在甲板上的那把狙击枪，因为船身的轻微晃动滑落下来，砸在木板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
但这微小的动静根本无法打破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