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,死死卡住了刀刃,不让它再寸进一步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林宣抬起头,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
耕四郎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个疯子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破解斩铁的奥义?!
不等耕四郎抽刀,林宣右手那蓄势已久的金色木刀,带着他全部的灵压与怪力,如同攻城锤一般,狠狠砸在耕四郎毫无防备的腹部。
嘭——!!!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耕四郎背后的衣服瞬间炸裂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,接连撞断了十几根粗壮的青竹,最后重重砸进了远处的泥土里,激起漫天烟尘。
林宣踉跄了一下,单膝跪地。
他一把拔出卡在肩膀上的木屑(那是耕四郎最后关头用剑气震碎的刀鞘碎片),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。
但他却在笑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痛快!”
他随手抓起之前扔在地上的半瓶朗姆酒,也不管里面混进了泥土和血水,仰头就灌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,刺激着伤口,却让他眼中的神采越发灼热。
“老……老师!”
索隆顾不上身上的伤痛,连滚带爬地冲进那片废墟般的竹林。
烟尘渐渐散去。
耕四郎靠在一根断裂的竹子上,嘴角挂着一丝血迹,那副标志性的眼镜已经碎了一半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“老师!你怎么样!那个混蛋……”索隆红着眼睛,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扶。
“咳咳……别动。”
耕四郎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浑身浴血却还在狂笑饮酒的少年,眼神复杂。
“索隆……不用问了。”
耕四郎擦掉嘴角的血迹,声音虽然虚弱,却异常清晰。
“是我输了。”
索隆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输了?
索隆看向林宣肩膀上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如果是自己面对那一刀,恐怕早就身首异处。
那个男人,竟然是用肉体硬接下来的。
那种差距,让索隆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羞耻感。
“嗝——”
林宣打了个酒嗝,随手将空酒瓶扔在一边。
就在这时,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,如同天籁。
【叮!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