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加特没有笑。
他压了压帽檐,迈着擦的锃亮的皮鞋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吧台前。
他没要酒,只是沉默的看着正在往嘴里塞仙贝的卡普,眼神里没什么笑意。
“中将。”博加特的声音有些发飘,“基础体能训练和海军六式的入门,我都能教。但武装色霸气,我教不了。”
喧闹的酒馆没有因此安静,但卡普咀嚼仙贝的动作停住了。
老头子挑了挑眉毛,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用小指掏了掏耳朵,一脸疑惑:“哈?你在说什么胡话?你可是老夫带出来的副官,本部精锐里的精锐。教个东海的小鬼霸气入门,还需要什么资格证书不成?”
在卡普看来,博加特这是在偷懒,或者是林宣的野路子太难纠正,让这位教官感到了挫败。
“跟资格没关系。”博加特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平复情绪,他抬起眼皮,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迷茫,“中将,当年您教我武装色硬化,我用了多久做到覆盖整条手臂的?”
“你?”卡普摸着下巴想了想,“你小子悟性算不错的。从感知气感到完成第一次硬化,用了三个月。覆盖整条手臂,大概是一年吧?怎么,你是想说那小子太笨,怕把你气死?”
“三个月……”博加特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是啊,我当年也被称为天才来着。”
他猛的抬起头,目光死死锁住卡普那张漫不经心的脸,一字一顿的说:“就在刚才,从我讲解理论到他完成手臂的武装色硬化,一共用了不到五分钟。而且,是一遍成型。”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。
卡普手中厚底的啤酒杯毫无征兆的炸成了粉末。
褐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,顺着他布满老茧的大手滴答落下,弄湿了玛琪诺刚擦干净的桌布。
吧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路飞瞪大了眼睛,连疼都忘了,张着嘴看着爷爷那只还在往下滴酒的手。
“博加特。”卡普没管手上的酒渍,脸色沉了下来,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开,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,“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。五分钟?哪怕是新世界那几个怪物的种,也不可能违背常识到这种地步。”
武装色霸气是意志的具象化,需要日复一日的锤炼,将精神与肉体打磨到极致才能掌握。
看一眼就会?
那是听故事。
“我也希望我在开玩笑。”博加特的语气里透着无力,“但他就在那儿,用一种‘这很难吗’的眼神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