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。

“行，去军管会。咱们让军管会评评理——我的馒头牛肉，凭什么非得给别人吃？”

易中海的嘴张了张。

没发出声。

“还有。”

苏远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
“少来给我洗脑。那些没用的屁话，说给你徒弟听就行。”

他看向贾东旭。

“我不是你师傅。更不是你这种没脑子的货色。”

贾东旭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
“想吃馒头？想吃牛肉？”

苏远提起竹篮，晃了晃。

“自己挣钱买去。”

说完。

他转身。

提着竹篮，头也不回地往院门口走。

步子不紧不慢。

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-

院子里，安静得像坟场。

阎埠贵张着嘴，忘了合上。

刘海中站在原地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他刚才帮腔帮得那么起劲，结果苏远压根没正眼看他。

贾东旭攥着拳头，脸涨成猪肝色。

他想骂。

想冲上去。

但脚像钉在地上，一步都迈不动。

不是不想。

是不敢。

他脑子里全是苏远刚才的眼神——冷的，平的，像看一条死狗。

众人愣了好一会儿。

然后，目光开始飘。

飘向易中海。

飘向贾东旭。

再飘向彼此。

那目光里，渐渐浮起一些别的东西。

“老易和贾张氏……”有人压低声音。

“别瞎说。”旁边人立刻打断。

但眼神收不回去了。

是啊。

易中海为什么总帮贾家说话？

就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？

可他徒弟不止贾东旭一个啊。

那些徒弟，他怎么不帮？

众人越想，越觉得不对。

越想，那眼神越微妙。

贾东旭被这些目光刺得浑身发毛。

“你们别听苏远放狗屁！”他跳起来，“他瞎扯！我师傅和我妈才没有关系！”

声音又尖又急。

像在辩解。

更像在掩饰。

没人接话。

只是那目光，更意味深长了。

易中海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