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。你给救助站那些难民，还不如给我们呢！我家都多久没见荤腥了。”

四周稀稀拉拉的附和声。

易中海脸上笑意更深。

稳了。

只要把“大家”架起来，苏远一个半大孩子，能怎么反驳？

敢说不给？那就是得罪全院。

敢给？这口子一开，以后就由不得他了。

易中海看着苏远，等着他低头。

然而。

苏远没低头。

他甚至笑出了声。

“按你们的意思——”苏远一字一顿，“只要是自己家吃不完、用不完的东西，就该拿出来分给邻居？”

贾东旭抢着开口：“那当然！我师傅刚不就说清楚了？”

他太想吃那牛肉了。昨晚闻了一宿，梦里都是那个味儿。

“行。”苏远点点头。

贾东旭眼睛一亮。

“那这些馒头牛肉，我可以分给你们。”

贾东旭脸上笑容刚浮起来——

“但是。”

苏远话锋一转。

“你们家吃不完、用不完的东西，也该拿出来分给大家伙。”

贾东旭笑容僵住了。

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苏远没理他，转头看向阎埠贵。

“阎老师，你家不是还有几条鱼没吃完？赶紧拿出来，一起分了。”

阎埠贵脸色一变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！我家那鱼……”

“怎么不行？”苏远打断他，“没吃完，就得拿出来。要么你现在就回去吃光。”

阎埠贵张了张嘴，哑了。

苏远目光扫过四周。

“各位也是。各家各户，没吃完的粮食、没吃完的菜，都拿出来。还有没穿完的衣服、没用完的物件——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。

“我正好缺几件衣裳，大家都匀我点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刚才还附和得起劲的邻居们，这会儿全成了锯嘴葫芦。

有的低头看脚尖。

有的转身假装收拾东西。

还有的悄悄往门里退。

易中海脸色沉下来。

“苏远，你这是抬杠。我什么时候说要分粮食分衣服了？”

“你刚说的。”苏远看着他，不躲不闪，“互帮互助，分享共赢。吃不完的拿出来，用不完的也拿出来——这不都是你亲口说的话？”

易中海一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