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煮多了。
苏远看着案板上剩下的一大坨面,有点无奈。
胃就那么大。七八斤牛肉下去,塞馒头的地儿都没了。
他掂了掂那盆牛肉——还剩小两斤。馒头六个,个个拳头大。
吃不完。
但苏远不急。
他心念一动,灶台上的牛肉连盆、馒头连笼——凭空消失。
进了系统空间。
里头时间是静止的,放进去什么样,拿出来还是什么样。不怕馊,不怕凉。
这些,明天送救助站。
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
昨天那点鱼,不够。远远不够。
他擦了擦灶台,碗筷归位,面板上家务经验跳了几下。
然后烧水,洗澡。
躺下时,天边已经泛鱼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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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不到三小时。
苏远睁开眼,窗外鸟叫成一片。
浑身骨头像刚拆开重装了一遍,松快得不行。昨晚那股累劲全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当当的精气神。
他翻身下床,洗漱,从空间里把牛肉和馒头取出来。
馒头还冒着热气。
牛肉油亮亮,辣椒段还支楞着。
苏远拿块布盖好,装进竹篮。
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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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。
阎埠贵正蹲在门口啃窝窝头。
黑眼圈挂得老长,像抹了两道锅底灰。
他啃一口,歇一下,再啃一口——没滋没味的。
昨晚那馒头香,把他魂都勾走了。
梦里全是白面馒头,一笼一笼冒着白气。醒了,面前是硬邦邦的窝窝头。
“咯吱——”
苏远那屋门开了。
阎埠贵抬头。
竹篮。白布盖着。
香味从布缝里钻出来——馒头香,还有牛肉香。
阎埠贵手里窝窝头差点没拿稳。
“小……小苏?”他站起来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阎叔早。”苏远把门带上,“我去救助站。”
救助站?
阎埠贵眼睛直勾勾盯着竹篮,喉咙滚了滚。
“这……这是馒头?还有牛肉?”
苏远看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。
“阎叔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……”阎埠贵噎了一下,“我闻出来的。我鼻子灵。”
他鼻子是灵。
昨晚闻了一宿,能不灵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