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贾东旭迷迷糊糊睁开眼,闻到香味,胃里立刻咕噜一声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披衣服出去,没一会儿回来,脸拉得老长。
“苏远。”
贾张氏腾地坐起来:“又是他?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掀被子就要下床。
“妈!”贾东旭一把拽住她,“您又要干嘛?!”
“我干嘛?”贾张氏声音尖利,“他这是故意的!故意馋咱们!大半夜蒸馒头,全院就他能干出这种事!”
“妈!”贾东旭压低声音,急得额头冒汗,“您去找他闹,明天传出去——我转正的事还办不办了?”
贾张氏顿住。
“他大半夜蒸馒头,你去找他说理,说到天边也是他有毛病。”贾东旭死死拽着她袖子,“您别冲动,明天一早我就出去给您买白面馒头,买热的,行不?”
贾张氏胸口起伏着。
半晌,她一屁股坐回床上。
“买双份!”
“行行行,双份。”贾东旭松了口气。
躺下。
馒头香还在飘。
贾张氏睁着眼,瞪着房顶。
她不信苏远不是故意的。
这小王八蛋,就是在报复!
***
中院,易家。
易中海也醒了。
他没起身,就躺在床上,睁眼看着黑暗中的房梁。
香味从门缝里钻进来,淡淡的,但很顽固。
高慧兰动了动,小声问:“是苏远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孩子……”高慧兰斟酌着词,“大半夜蒸馒头,是不是对今晚的事有意见?”
易中海没说话。
有意见。
当然有意见。
他帮贾家说了话,苏远能不有意见?
但这方式——大半夜蒸馒头,馋全院的人——这是小孩赌气,还是故意示威?
易中海翻了个身。
“这小子,太叛逆。”
他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没人教过规矩。得找机会好好压一压。”
高慧兰没接话。
易中海继续说:“压服了,调教好了,以后才听话。不然越跑越偏。”
他脑子里转着聋老太太的话。
苏远。贾东旭。傻柱。
三个备选。
苏远是最理想的那个——年轻,没负担,脑子好使。但也是最难驯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