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香。
但不是鱼香。
阎埠贵一激灵,醒了。
鼻子抽了抽。
真他妈是馒头味!
“三更半夜的,谁家蒸馒头?!”他嘟囔着,擦了擦嘴角——湿的,口水。
旁边杨瑞华也醒了,迷迷糊糊问:“当家的,你蒸馒头了?”
“蒸个屁!”阎埠贵没好气,“咱家有面蒸馒头?窝窝头都省着吃!”
杨瑞华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那这是谁家?故意折腾人是不是?”
这年头,晚上能吃饱的都是少数。大部分人喝点水,早早睡觉——睡着了,就不饿了。
现在倒好。
馒头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胃里那点存货,立马就造反了。
“咕噜——”
阎埠贵肚子叫了一声。
杨瑞华的肚子也跟着叫。
里屋,阎解成被饿醒了,揉着眼睛出来:“爸妈,我饿……我想吃馒头。”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”阎埠贵骂,“都几点了?睡觉!明天还要上学!”
阎解成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但心里憋屈。
天天窝窝头咸菜,连二合面馒头都见不着。这大半夜的,谁这么缺德,蒸馒头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