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那意味着——

你面对的不是人。

是狼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老默笑了。

很轻。

却像刀子刮玻璃。

“杨厂长。杨建明。是吧。”

他歪着头。

“很好。本来我已经把你忘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笑意更深。

“没想到啊——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狱无门你自来投。”

他盯着杨厂长的眼睛。

一字一顿：

“你自己跳出来了。这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
“桀桀桀桀桀……”

秦淮茹愣住了。

瞪大眼看着老默。

杨厂长……可是大人物啊！

他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，怎么敢这样跟杨厂长说话？！

她本来以为，老默出现，会被杨厂长狠狠羞辱一番。

没想到——

这老默，竟然硬刚杨厂长。

好好好。

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。

有杨厂长顶在前面，她反而觉得安全了些。

老默，你就作死吧。

看杨厂长怎么收拾你。

杨厂长瞳孔骤然收缩。

面上还强作镇定。

“老默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老默那笑意，愈发诡异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他往前一步。

“那件事，你也参与了吧。”

他盯着杨厂长。

“你害我家破人亡。让我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现在，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。你才来问我什么意思？”

他咧嘴。

“行。既然你听不懂——”

他声音陡然冷下来，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
“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。”

一字一顿。

“我会杀了你。”

“而且在杀你之前——”

他停顿，看着杨厂长眼睛。

“我会先杀光你全家。”

“让你也感受一下，家破人亡的滋味。”

“然后再让你慢慢死。”

他笑着。

脸上是冷的，嘴角是扬的。

“现在——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吗？”

那笑容，像面具。

谁能笑着说出这么冷酷的话？

杨厂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