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，当初他们都收了钱的。

所以不管是不是老默干的，都想趁机把他赶出去。把这“不稳定因素”留院里，睡不着觉。

后院闹得沸沸扬扬，叫骂声不绝于耳。

她们人多势众，料定老默不敢怎么样。骂得越难听，越起劲。

老默不跟她们吵，但不代表不生气。

就在这帮人骂得最凶时——

“哐当！”

门开了。

老默站在门口。

一张脸，冷得像冰。那双眼睛，冷漠，空洞，不带一点人味儿。目光扫过来，像刀子刮过每个人皮肤。

二大妈骂声戛然而止。

心跳，猛然加速。

身后那帮老娘们，瞬间闭嘴。

连聋老太太这么牛逼的人，看见这双眼睛，也闭上了嘴。

在《狂飙》世界，老默这双眼就够吓人。来到这儿，受了这么大委屈，彻底黑化后——这双眼，更冷，更吓人。

目光扫过人群。

没人敢跟他对视。

老默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杀人。

他回过头，默默关上门。

转身，离开四合院。

众人看着他背影，心跳还在狂跳。

这个男人只要一出现，就让她们窒息。

这个老默，真的跟以前……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——

老默离开四合院，往什刹海走。

肉票用完了。去钓鱼，弄点鱼吃。免得在院里跟老女人闹腾。

至于杀人——也得等弄到今晚的伙食再说。

天大地大，吃饭最大。

来到什刹海，零零星星看见些钓友在垂钓。真正的钓鱼人，不会只带一副钓具。

老默走过去，花高价从一个钓友手里换了副钓具。

然后，在空间里弄出点玉米面，挖些蚯蚓捣碎，混在一起搅拌成钓饵。

放在后世，这种饵很难钓到鱼。但现在，够用了。

现在的钓鱼人，都是纯粹挂蚯蚓钓鱼——碰运气。钓一条，等下一。

他的钓法，是利用鱼饵雾化，把鱼引过来成窝，再慢慢钓。

这种钓法，鱼越钓越多。

——

话说易中海。

今天没去上班。他交代刘海中帮他请假后，就去找王主任了。

来到街道办，没找到王主任。街道办的人告诉他:王主任家里出事了，今天没来。

易中海一想就知道什么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