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他拿我们的钱买的肉,凭什么不给我们?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你先过去。他要敢不给,我和奶奶再过去收拾他。”
“对对对!”贾张氏拍桌子,“还是我乖孙懂事!还不快去!杵着干啥?!”
秦淮茹心凉了半截。
这爷孙俩一唱一和,话像刀子,扎在她心口上。
她没办法,捧起那个大海碗,低着头,出了门。
——
后院杂物房。
老默刚把五花肉装盆。肥瘦相间的肉块,浸在酱色的汤汁里,冒着热气,油光发亮。
他正准备动筷子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不重,但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谁啊?”
老默明知故问。他早用空间扫过了——三十米内,秦淮茹捧着碗,站在门外。
“老默,是我啊,你秦姐。”外面传来秦淮茹的声音,柔柔弱弱的,带着点讨好,“开开门好吗?姐有事儿跟你说。”
这女人三十七了,声音还跟小姑娘似的,软,黏,勾人。
“滚。”
老默吐出一个字。
“我跟你们贾家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外面静了一秒。
然后,声音更软了,还带了点委屈:
“老默,你先开开门嘛……姐真有重要事儿跟你说。”
老默火气上来了。
“秦淮茹,你还要不要脸?”他声音提高,让院里能听见,“都快四十的老女人了,为了一口肉,舔着张老脸上门勾引男人?你不恶心,我还恶心呢!赶紧滚!”
外面没声了。
过了几秒,传来压抑的抽泣。
“老默……你太不是东西了……怎么能这么糟践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脚步声响起,由近及远,带着踉跄。
秦淮茹捂着脸,扭着那副生过三个孩子依然丰腴的屁股,跑回中院。一边跑,一边哭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院里人听见。
刚跑到中院月亮门,撞上从屋里出来的傻柱。
傻柱一看秦淮茹哭成这样,眼睛立马红了。
有人敢欺负秦姐?这还得了?!
他拔腿就往贾家跑。
——
贾家。
秦淮茹冲进屋,把大海碗往桌上一撂,趴在桌上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。
老默骂得太难听了。骂她勾引男人,还骂她老。后面这句,最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