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影响仕途。主动示好,大家心照不宣。再说了,院里这些法盲,比老默好拿捏。公事公办,谁也不得罪。
“啊?!”
众禽兽一阵惊呼。
贾张氏跳脚:
“老默!放你娘的狗屁!现在房子是我们的!里面的东西当然也是我们的!这怎么就是侵占了?!”
她转向陈青山,声音尖厉:
“公安同志!他是个劳改犯!他是坏人!快抓他啊!”
陈青山脸色一正:
“贾张氏,我警告你。说话就说话,不许语言攻击。否则,我就带你回去教育几天。”
语气严厉,眼神冷下来。
贾张氏一哆嗦,闭嘴了。她泼,但不傻。真被带走,关几天,脸就丢大了。
陈青山看向老默:
“老默,这事儿证据确凿。你想怎么处理?”
老默面无表情:
“让他们把我的锅碗瓢盆还我。桌子凳子,床铺被褥,都要还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另外,我上路的时候,家里还放着一千块钱。这些钱,也要还。”
“上路”,在这年代,特指进监狱。
院里众人一听,心里顿时不平衡了。
原来他家还有一千块钱?分房子的时候,一家就给了十块。黑,太他妈黑了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贾张氏急了,又跳出来骂:
“死老默!你这该死的老绝户!你哪来的一千块钱?!”
“就是!”刘海中也不忿,“老默,以前你就是个打杂工的,哪来的一千块钱?!”
老默没理他们。
脸还是那张死人脸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有没有,你们心里清楚。”他声音很平,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,“房子,我可以暂时不管。但我的钱,你们必须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所有人:
“不然,我会一级一级上告。直到告赢为止。我就不信,在我们的国家,没有说理的地方了。”
这话一出,众禽皆惊。
包括陈青山,心里也惊了一下。这老默要真不管不顾往上告,有一个算一个,全得麻烦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不到万不得已,老默不会送他们进去。
只会送他们下去。
送进去了,还怎么下去?那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吗?
之所以逼他们拿钱,纯粹是因为——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。没点钱傍身,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