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那堵墙，影子确实没再动。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，像有根细线在脑后轻轻扯着。她甩了甩头，把这股怪异感压下去，“不能再这么绕圈了。”她说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硬一点，“咱们得往边上走走，总不能蹲在这环形建筑门口等系统弹提示吧？”

叶烬没抬头，手指在探测仪屏幕上滑动，调出刚才插下的三个信标位置。三道光点连成一个不规则三角，中心区域正泛着微弱的波纹状信号，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低频震动。

“这里有共振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小手点了点屏幕中央，“不是随机干扰，是规律性回响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下面有东西还活着？”姜晚凑过去看。

“不一定活着，但没死透。”他收起设备，站起身拍了拍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，“往那边走三百米，信号会更清楚。”

她点点头，重新检查了背包侧袋的法杖——这玩意儿虽然还没亮过相，但握在手里多少有点安全感。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环形建筑，朝着石林方向移动。地面依旧平整，但越往前，岩石的质地越粗糙，裂痕也越来越多，像是某种力量从地底向上顶过一次。

走了大约两百米，姜晚忽然停住。
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
叶烬也顿住了脚步，眉头微皱。

没有风声，没有人声，连他们自己的脚步落地都像是被吸掉了回音。可现在，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震颤，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玻璃，频率不高，却持续不断。

“不是声音。”叶烬低声说，“是波动。”

他打开探测仪，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跳动，和之前记录的符号共鸣音频高度相似，只是节奏更慢，像是……回应？

“它们知道我们来了。”姜晚咽了下口水，“问题是，来的是‘它们’还是‘它’？”

话音刚落，前方石林缝隙里，影子动了。

不是错觉。一道、两道、三道……十几个半透明的身影缓缓走出。它们身高不到一米五，身体呈凝胶状，能隐约看见内部流动的淡色脉络。最显眼的是头部那一圈环形光带，颜色偏冷蓝，正随着某种节奏明灭闪烁。

它们没有嘴，可当第一声鸣响传来时，姜晚立刻认出来了——就是她在登陆前反复分析过的那段“螺旋符号共振音频”。

“靠。”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，“真遇上了。”

那些生物停下脚步，呈弧形散开，将两人围在中间。动作迟缓，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。为首的个体光带头部突然发出一段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