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剑光不是那种华丽的大范围斩击，而是精准到毫厘的一道直线突刺，直取最近那个黑衣人的咽喉。对方反应也快，侧身躲开，可叶烬的剑在空中拐了个诡异的弯——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弯，而是像信号延迟一样，前一秒还在左边，下一秒突然出现在右边，直接削掉了那人半边肩膀。

黑衣人没惨叫，甚至没后退，只是身体顿了一下，然后迅速向后撤入阴影区域。

“他们不是普通NPC。”叶烬收剑，站回姜晚身后半步的位置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没有痛觉反馈，动作模式是同步指令流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姜晚咬牙，从背包里摸出一瓶治疗药剂扔给林悠然，“赶紧处理伤口，别感染了。”

林悠然一手按着肩，另一只手哆嗦着接住药剂，拧开灌下去一半，嘶了一声：“这什么玩意儿，比风油精还冲……不过确实止血了。”她抬头看向终端，屏幕上的血迹还没干，“日志没丢，但刚才那一震之后，数据流断了。”

“先保住人。”姜晚低声道，法杖重新举起，环形预警结界在三人周围缓缓展开，微弱的蓝光一圈圈往外扩散，像水波一样探测着周围的动静。

四周安静得可怕。

那些黑衣人退到了大厅边缘的阴影里，没再进攻，也没走。他们站得笔直，像是在等下一个指令，又像是在观察。

“他们在试探。”叶烬盯着其中一人，那人胸口有道刚刚被剑气划出的裂痕，可根本没有血流出来，伤口边缘反而泛着金属般的光泽，“不是玩家，也不是原生怪物。”

“管他是不是原生怪物，敢动我的数据分析员，今天谁都别想碰这台终端一下。”林悠然一边说，一边用魔法丝线把自己的伤口简单缝了两针，疼得直抽气，但嘴上没怂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可是连《天境》内测版的隐藏彩蛋都扒出来过的人，现在让我在这儿翻车？门都没有。”

姜晚扯了下嘴角，没笑出来，但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瞬。她调整站位，让自己正对控制台，背对着叶烬和林悠然所在的角落。法杖尖端开始积蓄魔力，不是为了攻击，而是随时准备引爆附近的能量线路——刚才那一招虽然临时打乱了对方节奏，但不能再用第二次，系统肯定已经标记了风险点。

“他们目标不是杀我们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是毁数据，或者抢走日志残片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试试。”叶烬往前半步，和她背靠背站定，剑尖垂地，可全身肌肉已经绷紧，“只要他们敢靠近，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‘灭世之子’的近战权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