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砸门声，震得整栋房子都在抖。
“里面的人给老子听着！开门！社区送温暖了！”黄毛在门外怪叫，直播间里顿时刷过一片“666”。
沈眠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门外，刺眼的阳光和嘈杂的人声涌了进来。
黄毛正对着镜头吹牛，门冷不丁开了，他吓了一跳，后退一步。当他看清开门的只是个穿着廉价T恤、眼圈发黑的青年时，脸上的惊慌立刻变成了鄙夷。
“你谁啊？”他上下打量着沈眠，语气很不屑，“这里的下人？还是没死干净的？”
他身后的人发出一阵哄笑。
沈眠没理他，只是平静的站在门口，挡住了去路。
“这里是私人住宅，不欢迎你们。请离开。”
“哟呵？”黄毛乐了，他把手机镜头怼到沈眠脸上，“家人们，你们看，这凶宅里还有个活人！长得还挺清秀。小哥，你一个月多少钱啊？这么玩儿命。”
那浓妆女主播也凑过来说：“小帅哥，别这么不近人情嘛，我们就是来参观一下，又不会把你的房子吃了。”
“说了，请你们离开。”沈眠的声音冷了几分。他能感觉到，二楼的气温正在不正常的下降。
黄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在几十万观众面前被个“下人”顶撞，让他很没面子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，至少一万块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他将钱狠狠的砸在沈眠脚下，红色的纸币散落一地。
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黄毛指着沈眠的鼻子，恶狠狠的说，“这钱，够你一年的工资了吧？拿着钱，滚一边去！别耽误老子直播！今天这房子，我们包了！你最好别碍事！”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。
【我靠！黄毛哥霸气！一言不合就用钱砸脸！】
【这小哥估计傻了，一万块啊，在凶宅里打工哪有这个挣得多？】
【快拿着钱滚啊！我们想看鬼，不想看你！】
那一刻，看着地上的钱，沈眠确实心动了。
一万块。
这笔钱，可以让他母亲在医院里多用一段时间的好药，可以让他稍微喘口气。
这笔钱来得这么容易，他只需要转个身，让开路。
他想起了母亲苍白的脸，想起了医生沉重的叹息，想起了自己签下病危通知书时颤抖的手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，似乎就要答应。
然而，就在他准备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