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它们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从那天起,沈眠的生活多了个新乐子——观察“供品”。
白建德每天都会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。
有时候是一小碟酱菜,放在书房那张据说是某个老学究书桌的角落。
有时候是一朵还没开的白菊花,插在一楼走廊尽头一个空花瓶里。
有时候甚至是一只小小的上了发条的铁皮青蛙,放在大厅的窗台上。
而这些东西,都会在第二天早上,神秘的消失。
酱菜碟子干净的像是被舔过。
白菊花会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,在一夜之间从花苞到盛开再到彻底枯萎,变成一撮黑色的粉末。
那只铁皮青蛙,则会从窗台的东边,“跳”到西边,发条早就没了,却摆出一个冲刺的姿势。
沈眠从一开始的惊悚,到中间的麻木,再到后来,甚至生出了一丝该死的探索欲。
他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。
他发现,这些“客人”的口味跟喜好,好像都有很鲜明的个人特色。爱吃桂花糕的“张大爷”,从来不碰酱菜。喜欢弹珠的“小花”,对菊花则毫无兴趣。
这栋凶宅,俨然成了一个由他提供场地、白建德提供物资,专供“特殊群体”的养老院兼托儿所。
而他这个房东,更像个物业管理员。
这天黄昏,白建德又来了。
这一次,他的黑色布袋里,装的是一个又大又圆、红得发亮的苹果。
他照旧走到那张摇椅前。
“张大爷,看您最近气色不错。今天不吃点心了,给您换换口味,补充点维生素。”
他将那个红苹果,稳稳的放在了摇椅的扶手上。那个位置很窄,苹果放上去,摇摇欲坠。
沈眠的眼珠子跟被磁铁吸住一样,死死的钉在那个苹果上。
他有种预感,今天,可能会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白建德完成了例行问候,转身离开。
大门关上的瞬间,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眠连呼吸都放轻了。他躲在自己那张折叠床的“堡垒”后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,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红苹果。
一分钟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苹果还是静静的待在扶手上,没任何变化。夕阳最后的余晖从高窗斜射进来,给苹果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。
沈眠的眼睛都看得有点发酸。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。也许它们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