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在“镇压”,或是在“安抚”。楼上跟楼下,正在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,而他,就是打破这个平衡的变量。
深夜,沈眠在疲惫中昏昏睡去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又回到了那个贴着门缝偷窥的夜晚。
苏婉的剪刀对准了他。她缓缓的抬起头,冲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,嘴唇开合,无声的说:“下一个,就是你。”
然后,他听见了另一种声音。
是“叩、叩、叩”的敲击声。
不,那不是敲击。
那声音,跟他白天在地下室里听到的,那头生物发出的短促的咔嗒声,一模一样。
声音来自他脚下,来自地底。
一下,又一下,不厌其烦的,穿透了床板,敲打在他的骨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