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话题度,只要开起来,别说三十万,三百万也未必赚不到!
一场豪赌。
赌赢,母亲有救。
赌输了
沈眠不敢想下去。
他抬头,看着中介那张写满“快签约”的脸,一字一顿道:
「好,我租了。」
中介愣住,没料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。
狂喜涌上他的脸。
「签!马上签!」
签约快的不像话。
合同早就备好,在中介的公文包里。两人直接在布满灰尘的大厅,拿个倒掉的木箱当桌子,签了字。
沈眠用手机银行,那笔承载他最后希望的十万块,转进了合同上的指定账户。
「叮」一声,转账成功。
中介脸上的笑彻底绽放,把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塞进沈眠手里,像甩掉个烫手山芋。
「合作愉快,沈老板!这房子现在是您的了!我...我公司还有事,先走了!」
说完,他来不及客套,逃似的冲出大门,跨门槛时还踉跄一下,一屁股坐进外面的阳光里,才连滚带爬的消失不见。
大厅,只剩沈眠一个人。
夕阳余晖从门口斜照进来,在地板拉出长长的光带,光带外,是更浓的黑暗。
空气里的尘埃在光线中飞舞。
沈眠站着,握着冰冷的钥匙,久久未动。
直到最后一点光也消失,洋房彻底陷入黑暗。
他这才一步步走到门前,把沉重的木门重新合上。
「咔哒。」
落锁声在空旷宅子里回荡,也像斩断了他跟身后世界最后的联系。
沈眠转身,背靠大门,慢慢滑坐在地。
他没开灯,任自己沉浸在这片纯粹的黑暗里。
他拿出手机,借着屏幕微光,翻出母亲的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笑的温婉,眉眼跟他有七分像。
「妈。」
他轻声开口,声音沙哑。
「再等等我。」
「我一定...会把你治好的。」
说完,他关掉手机,脸埋进膝盖。
……
不知多久,沈眠被冻醒。
睁开眼,黑暗中,他看到手背上不知何时凝结了一层薄霜。
房子里的温度,比他想的还低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,思考接下来的计划。
钱花出去了,没回头路。
必须尽快把民宿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