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蛮夷亡我之心不死......
这东北军的布防图,估计早就摆在小脚盆狗皇帝的案几上了!
这筛子一样的防御,您自己说,能打得过小脚盆?”
朱传安这些话根本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有这事实依据的!
张小六子四年前开始吸毒,这四年时间,早就有着很严重的毒瘾!
根据上一世的资料显示,最近这几个月,他开始尝试第一次戒毒!
最后呢?只坚持了三天,戒毒失败!
后来,张家人又找了脚盆那边的医生帮着治疗和戒毒,不光没有效果,反倒严重了很多!
只因为小脚盆那时候就已经起了坏心思,把麻醉效果一般的罂粟换成了致幻效果和毒性更强的吗啡!
这样以来,张小六子还有好?
朱开山:“这么说......
张家确实不是脚盆鸡的对手!
所以我才想着......”
“爹!张家不是脚盆鸡的对手,您觉得这国家还有谁能是脚盆鸡的对手?
看着吧,要不了多久,张家就得改旗易帜,东北这边以后就得从五色旗换成青天白日旗!
到那时候,咱们就是躲到乡下,躲到山里又能如何?
我不信以您的眼光,看不出他们这些东洋蛮夷的心思!”
朱开山:“那你的意思是跟他们拼?
咱们就是普通百姓,哪有那些拼命的本钱?”
“没有那就攒,那就挣!
当年您从山东老家出来闯荡,为的是啥?
不就是想给咱们老朱家闯出一片基业?
现在,小脚盆都快要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,咱们还想往外躲,咱们能躲到哪去?
有道是打的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!
咱们处处忍让,处处闪躲,最后......
最后还是得当“亡国奴”......”
这亡国奴三个字一出,朱开山眼睛闪烁着凶光!
清朝亡了,虽然不算是亡国奴,但是也没好多少!
想到脚盆鸡的图谋,想到脚盆鸡要是占领东北全境,利欲熏心之下,挥师南下是早早晚晚的事情!
到时候......
“爹!您还想着逃吗?
逃又能逃到哪去呢?
棒子那边还是去毛熊那边??
逃得了一时,难道您要带着朱家逃一辈子?”
“这......
我先想想,明天早上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