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摇头，想笑，却咳出一口黑血。他靠着一块焦石坐下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
主人！检测到异常！系统血字在扭曲！小破儿突然尖叫，子时三刻，签到，百倍……末尾多了一段杂波！这不是故障！是叙事层在重新评估你的资格！

【系统乱码了？！】

【说明他在改命！】

【渊哥现在不是满级大佬！是濒危物种！】

【但我们信他！信到系统都崩了！】

脑海中血字忽闪，扭曲变形，像是某种古老存在正在扫描他的每一笔。

他没理会。

只是伸手，轻轻扶住白璃。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要把他钉在人间。

下次别这样了。

我不保证。

通讯器突然炸响：紧急通报！圣庭启动末日审判程序！十字光痕云层组成倒计时72小时！目标：东方神系根基！重复，这不是演习！

林渊眼神一凝。

天际边缘，乌云如铁幕压来，隐约可见十字光痕在云层中游走，组成猩红数字：71:59:47……71:59:46……

渊总，新任务。小破儿的声音从未如此低沉，活下去。奖励：未知。惩罚：抹除。倒计时……已经开始了。

林渊缓缓站起，将判官笔插回腰间。动作迟缓，却坚定。白璃望着他花白的鬓角，忽然伸手，轻轻抚过他的脸颊。

这次换我写你。

【什么？！】

【璃姐要拿笔？！】

【她刚回归！魂魄还在震荡！】

【系统！快阻止她！……等等！系统呢？！小破儿？！说话啊！】

识海一片寂静。

……

小破儿……离线了。

或者，被某种更高存在……屏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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