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渊哥快跪了！！那老头还没现身就压得他七窍渗血！！】

【小破儿疯狂报警！！寿元从74年暴跌到61年！！】

【前面别刷了！！渊哥还在走！！这就是阎君！！】

【卧槽！！黑暗里那双眼睛睁开了！！万古没闭过？！】

林渊没退。

判官笔插进骨地，撑着不跪。每走一步，肋骨就像被钝锯来回拉扯……不是疼，是规则在排斥。前方黑暗浓得化不开，轮回之眼照进去，像石子沉进墨海。

那双眼睛终于完全睁开。

不攻击，不震慑，只是审视。像万古未闭的摄像头，正扫描他灵魂深处的每一道裂痕。

【弹幕炸了！！这压迫感！！渊哥膝盖在抖！！】

【小破儿在尖叫：检测到太古命格！！比地府还老十万年！！】

【前面别奶了！！渊哥抬头了！！他抬头了！！】

【卧槽！！那老头现身了！！青袍广袖！！】

黑雾裂开，灰烬凝聚成人形。青袍广袖，面容模糊，唯有一双眼睛清明如镜。

你为何要做幽冥天子？

声音不高，却穿透万古沉寂。林渊笔拄地，抬头，七窍血痕未干。

他没答。

心跳声在耳膜里炸响……一下，又一下。小破儿在他识海里疯狂刷屏：渊哥！！这老头是前代阎罗！！万年前封印地府崩塌的那个！！他以自身为锁镇守缺口至今……你撑住啊！！

【前代阎罗？！！万年前那个？！！】

【渊哥没跪！！他还在对视！！】

【小破儿都吓结巴了！！平时不是挺毒舌吗！！】

【这老头问啥呢！！直接给传承啊墨迹什么！！】

若一人阳寿未尽，却求死，汝写否？

前代不等他开口，第二问已至。林渊闭眼……枉死城中那个母亲抱儿骨等归，那个将士守空城三百年，那个书生念未竟之诗。他们不求死，只求一个交代。

不写。他睁眼，结局不是死亡，是不再痛苦。

前代微微颔首，第三问如刀劈下：若万人求死，汝写否？

风停了。魂影静立，连小破儿都暂停了一瞬。

林渊已沉默了太久太久，肋骨处的钝痛变成锐痛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撕开。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……

我写选择，不写结果。

【卧槽！！这句话！！我要刻进DNA！！】

【前代笑了！！万年没笑过！！这是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