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，是问他怎么报？九尾狐赐为山神……可那狐囚了三百载，要的究竟是归位，还是自由？

他一直在写名单。

从未问过……名单上的人，愿不愿意。

【局长沉默了……第一次见啊！！】

【原来封神不是爽文……是绑架？？】

【我他妈细思极恐！！】

【那些神……都是被迫的？】

万籁俱寂。

连封神榜的金光都凝滞了，像被按了暂停。

然后……

某……

声音从很远的地方来，像隔着三千年风雪。

恨的……

近了，像有人在耳边低语，带着铁锈味的呼吸喷在颈侧。

不是封侯。

最后三字，是吼的。

是不由己！！！

【关羽说话了！！！】

【不由己……三个字我破防了！！】

【局长写的神……在反抗他？？】

【这章没有打斗但比任何大战都狠！！】

林渊七窍同时迸出血丝。

那三个字像三把刀，从他骨头缝里挖进去，把藏了二十多年的什么东西……剜了出来。

关圣帝君四字，在榜上剧烈震颤。

然后。

灭了。

林渊单膝跪地，脊梁被那三个字压弯了。判官笔插在身侧，他第一次觉得……这笔重得拿不起来。

我不知道。

他开口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。这是他第一次，对封神榜说这三个字。

是宣告……

是……认错。

【系统都让撤了！！局长撑住啊！！】

【别撤！！这关必须过！！】

【白璃呢？？她怎么不动？？】

【她在看……她在等局长自己站起来！！】

白璃站在三步外，她体内的神格碎片……安静了。那个曾经灼烧她的义字，此刻像温水流过，不再刺痛。

她轻声道：这次……我不逃了。

顿了顿。

我们一起。

林渊没回头，但他握笔的手，松了一瞬，又紧了一分，青筋暴起。

【白璃说我们了！！！】

【她以前只说自己！！】

【这糖我含着泪吃！！】

【局长快站起来！！别跪了！！】

大祭司已消失在雾中。

只留下那枚印，静静躺在焦土上，虎目含血，三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