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身的浮冰开始融化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他能篡改神职……他不是纠错者，他是……

我是病毒。

林渊打断他，判官笔指向寒焰君主，你要不要也改个名字？

寒焰君主转身就逃！

四方联军，一死一逃。

剩下黑渊君主哈迪斯，和那个还在与星穹旧神纠缠的大祭司。

林渊没追寒焰君主。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……那双手正在透明化。

姜子牙的所有权转移还在进行，他的存在正在被系统抹除。

还剩两分钟。

他自言自语，然后看向黑渊君主，你呢？也要改名字，还是……

我等你。

哈迪斯第一次开口，熔岩王座虚影消散，露出下面一张苍白的人脸，等你被系统彻底删除，我再出手。

聪明。林渊点头，但聪明人会死得更快。

他忽然抬笔，不是刺向哈迪斯，是刺向……自己！

笔尖没入心口，蘸的不是血，是正在消散的存在本身！

以我为墨，重写封神榜！

封神榜从虚空中浮现，金光大作！

林渊用被删除的自己为颜料，在榜文上疯狂书写……

姜尚，系统窃贼，罪一：背叛师门。

罪二：奴役万神。

罪三……

他写到第三条，身体已经透明到能看见背后的泰山。

但笔下的字，却越来越亮！

【检测到宿主使用存在作为货币，正在透支因果……】

【姜子牙·所有权转移进度：89%……76%……54%……】

【转移被强制中断！系统进入混乱模式！】

姜子牙的残魂从虚空中跌出，满脸惊恐：你疯了！用存在换存在，你会彻底……

彻底什么？

林渊的嘴已经看不见了，但声音还在，彻底不存在？

那正好。

让你看看，一个不存在的人，怎么杀神。

他完全透明了。

不是隐身，是从因果层面被抹除——世界上不再有林渊这个人，没有过去，没有未来，没有签到十八年的记录。

但封神榜上，多了一个名字。

【不存在者】……神职：病毒

【系统提示】

【ERROR……ERROR……】

【无法解析该神职，系统逻辑冲突……】

【圣庭核心协议遭到入侵，防火墙崩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