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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是不是剧本。他低头看着玉玺，又看向白璃，但我知道，只要我还在这儿，还能做出选择……那就不是终点。

白璃望着他，金瞳闪烁不定。最终，她闭上眼，再睁开时恢复常色。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松开手。

【善体回归了？！她压住了恶体！！】

【这牵手……我锁死这对CP！！】

【局长这回答……满分！！】

【但问题没解决……谁写的剧本？！】

就在这时，脚步声穿过主教阵列。轻，稳，不带敌意。

一名年轻修女走出，白色修女服干净朴素，手中十字架泛着微光。她走到林渊面前，抬起眼直视他。

我们不是敌人。她说，我们都曾被写过。

她举起十字架，靠近判官笔。奇异的一幕发生了……光纹交织，不相斥，反而隐隐共鸣，如同久别重逢的血脉。

【改革派出现了？！圣庭要分裂？！】

【十字架和判官笔共鸣……这设定太炸了！！】

【这修女是谁？！胆子好大！！】

【十二主教不敢动……他们在观望！！】

但我想知道……她盯着林渊的眼睛，谁写的？

林渊看着她，没有回答，但缓缓点头。认可，而非承诺。

图书馆内，十二主教沉默。没人出手，没人阻拦。大祭司仍跪在地上，喃喃自语，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质问。

十字架与判官笔静静相对，光芒交融。玉玺在林渊掌心发烫，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
【华夏国运在涨……+0.07%！！】

【这是系统内部裂变……圣庭要变天了！！】

【局长这一局……没赢但也没输！！】

【真正的敌人还没现身……幕后黑手是谁？！】

林渊站着，白璃站在他身侧，手仍未分开。

他知道，这一战没有胜利者，只有裂痕开始蔓延。而真正的敌人，还在幕后。

他低头看着玉玺，表面智字古篆突然微微震颤……像是，有了呼吸。

【玉玺活了？！智之面有自我意识？！】

【这伏笔……下一章要炸！！】

【局长生命值在掉……他在硬撑！！】

【白璃完整度也在掉……恶体记忆残留？！】

年轻修女忽然凑近，声音压得极低：我知道谁写的……但我说出来，你会杀了我。

她指尖在林渊掌心快速划动，写下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