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回去。他说。

白璃落地，气息仍不稳，但眼神清明。她点点头，轻轻抓住他的袖角。

相柳沉入海渊，只留下一句低语：守住门的人，也会被门困住。你选的路，比死还难走。

林渊没回应。他只是握紧判官笔，迈步踏上归途。

越野车重新启动，驶向陆地。后视镜里，光柱依旧矗立。全球观测站数据疯狂跳动，各国紧急会议接连召开。圣庭枢机院灯火通明，秘法议会封锁海域，高天原特使在直播中宣布神迹降临。

林渊一条都没看。

他打开车载通讯，接入神话复苏局频道。

准备召集。他说，泰山封禅台，七城议事。
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可是……昆仑线索……

线索是假的。林渊打断，真正的东西，从来不在天上。

他挂断，目光落在副驾的白璃身上。她闭着眼，似乎睡着了。嘴角却微微扬起。

他知道她在听。

于是他轻声说：人写的史，就得由人来守。别怕混乱，别怕撕裂。只要还有人愿意记住，我们就没输。

车轮碾过山路，尘土飞扬。远处，晨曦初露。

泰山封禅台的裂缝依旧敞开，像一张等待书写的嘴。

而他手中玉玺残片，静静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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