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写故事的人,才是命运的主人。
钟山观测台的死气未散,林渊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名单,苏妲己、相柳、白璃的名字如针般刺目。
代行者藏在亲手册封的人里,信任二字瞬间成了叙事层的屠刀。
白璃的金瞳骤然亮起,阴阳眼穿透他的识海:
“你在怀疑我?”空气凝滞如冰,机械降神的残留还在共振,而林渊的袖中,判官笔已开始发烫。
铁链拖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缓慢,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脊梁骨上。
林渊站在玻璃前,指尖抵着冰面。冷意顺着指节爬进经脉,他没动。
命令已经下达。
封锁所有内部通讯端口。
启动“影溯”程序,排查近三个月接触过“叙事类典籍”的人员。
一级戒备,全员定位同步至总部。
可人心不在这套系统里。
名单在他脑中翻滚……苏妲己?她曾是八岐遗族祭司,被俘后归顺。相柳?蛇躯三首,刚受封不久,战力惊人,但来历模糊。白璃……她曾是高天原神主的武器,十六岁献祭,灵魂撕裂。
念头一起,如毒藤缠心。
……时间变慢—他动手的时候,周围一切都慢下来,只有他正常速度,看着对手像蜗牛一样挣扎
此刻,是他自己被困在时间裂缝里。
白璃走来,停在他身侧半步。白衣无风自动,金瞳微闪。
“你在想谁?”
林渊沉默。
“苏妲己?相柳?还是我?”
他侧目。看见她阴阳眼缓缓开启,一半清明,一半深渊。
“你怀疑我?”她声音不高,却震得整座观测台嗡鸣。
“我可以看穿你的生死,你却在怀疑我的忠诚?”
空气凝滞。
……血手掏心—快得看不清,手已经穿过对方胸膛,掏出来的心脏还在跳,被他捏爆
但这回,伤人的不是招式,是话。
林渊摇头。
“我不是怀疑你。”
声音沙哑,像磨过砂石。
“我是怀疑……‘故事’。”
白璃眯眼。
“如果我是‘变量’,”他低声道,“那么所有靠近我的人,都可能被编写成‘背叛者’。我不怕敌人明枪,只怕挚友暗箭……哪怕那箭,是别人替她搭上的。”
风停了。仪器屏的蓝光映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。
白璃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