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活三年，就打三年的仗，打得赢续命；打不赢，换人接着打。

残阳如血，洒在伊势神宫的废墟上，焦土未冷，相柳的九颗头颅静静伏地，不是臣服，是归宗。

林渊站在断柱之巅，青衫染血，七窍的血痕已经干涸，袖中传来温润的触感：

传国玉玺的“仁”之面，终于现世。

焦土未冷，碎石间还冒着缕缕黑烟。九首巨蛇盘踞中央，鳞片泛着青铜古光，像一座沉眠千年的山岳缓缓苏醒。

风卷灰烬，掠过白璃脚边。她立于其侧，白衣沾尘，金瞳与常瞳交替闪烁，气息微弱却不肯退后半步。

九颗头颅缓缓抬起，目光穿透百年怨毒、千年孤寂，落在那道瘦削身影上。

“你……给了我选择。”

声音低沉，如地脉震动。

林渊点头。

“你也该给自己一个答案。”

相柳沉默。

八首低垂，记忆翻涌：黄帝箭雨落背，北海冰渊独囚，被篡名、被供奉、被操控……它曾是祸水之神，也是治水之臣。背负污名，也渴望正名。

终于……

九首齐低，额头触地！

轰！！！

大地震颤，碎石腾空又落。

【相柳归位！！水脉共鸣！！】

【国运值再涨+3%！！】

【不是降服，是认主！！这蛇认的是局长的人！！】

【刚才还狂暴如魔，现在低头如犬？不对……它是真神归宗！！】

林渊闭眼。

他知道，这不是胜利。

这是开始。

相柳喉间滚动，吐出一物。

金光破尘，悬浮半空……一方玉印，正面刻“仁”字，古篆流转，灵气冲霄！

传国玉玺四面之一！

“仁”之面！

林渊伸手接过。

温润如血，沉重如山。

【玉玺现世！！华夏气运要炸了！！】

【原来被封在相柳体内？高天原打的什么算盘！！】

【局长拿到第一块拼图了！！】

就在此时……

阴云骤聚，虚空撕裂！

一道黑影自废墟深处升腾而起，披着残破神袍，面容扭曲。

神主未死，只是蛰伏。

“你以为……赢了？”

林渊抬眼。

“你已经输了。”

“输的是我，不是他们。”神主冷笑，“我只是无数代行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