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自己在写命?不……你只是别人笔下的字。
但现在,我可以撕了那页纸。
酆都祭台的鬼火齐齐熄灭三寸,不是被风吹灭,是被一道青铜色的气息压退。
黑袍人踏雾而来,眉心生鳞,瞳孔照不出人影,只映出昆仑虚影
那座被抹除三千年的“锚点”,正透过他的眼睛,死死盯着林渊怀里的生死簿。
酆都祭台,风未动。
黑袍人已至十步外。
鬼火熄了三寸,不是被风吹灭,是自行退避。地下万鬼无声,连阴兵的锁链都不再轻响。整片废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只有那人脚步继续向前……踏地无声,却让林渊袖中判官笔嗡鸣不止。
他站在原地,青衫垂落,指尖微曲。
“你踩熄了鬼火。”
声音不高,像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黑袍人停下,斗笠掀开。
眉心生鳞,泛着青铜冷光。瞳孔如古镜,映不出人脸,只照现实本源。皮肤干枯似树皮,却透出非人的气息,像是从时间尽头爬出来的遗骸。
“我曾是昆仑守碑人。”
他开口,声如石碾过骨,“你们的世界……正在被重写。”
白璃盘坐祭台边缘,一手按心口,另一手悄然扣住袖中寒刃。她没说话,金瞳一闪,又归于平静。
林渊依旧不动。
“昆仑?”
“不是山。”老者摇头,“是锚点。连接‘叙事层’与‘故事层’的枢纽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“三千年前,上面决定关闭所有锚点,说是要让下层世界‘自由发展’。”他冷笑,“实则是任由其自生自灭,编自己的故事,演自己的神魔。可一旦有人试图重启,系统就会启动纠错机制……删记录,清日志,抹存在。”
林渊眼神微动。
“四凶册封成功,是因为你改写了命运。”老者盯着他,“但那一道黑光飞向昆仑,不是警告,是上报。他们知道,有东西要醒了。”
【全球观测站紧急通报:未知生命体进入酆都禁区!!能量层级无法识别!!】
【这老头是谁?怎么连鬼火都怕他?!】
【卧槽……他说的“上面”是指啥?天道?编剧?】
林渊终于迈前半步。
“你说你是守碑人。那你为何现在才来?”
“因为四凶归位,锚点共振,封印松动。”老者抬手,掌心浮现出一道虚影……巍峨巨山悬浮虚空,根系贯穿九幽,顶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