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拒绝。”

白璃低头，盯着两人交握的手。许久，她轻声说：“你说……我会更完整？”

“我说过。”

她缓缓抬头，金瞳中不再只有恨意，多了一丝光。

“好。”

林渊取出判官笔，在空中画出一道符印。墨迹未干，已融入风中，顺着黄河蜿蜒而下。

“净。”

整条大河轰然震颤！

河床裂开，幽蓝光芒涌出，应龙的龙首自深渊缓缓升起，双目闭合，却以神魂共鸣牵引毒素。

灰绿色毒液逆流而上，汇成一条扭曲巨蟒，盘踞河心。

“就是现在。”林渊低声道，“准备承接。”

白璃站到河畔断崖边缘，长发狂舞。她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再睁眼时，金瞳已化作深渊漩涡，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黑暗。

林渊站在她身后，一手搭在她肩上，判官笔悬于头顶，随时准备镇压失控。

“开始。”

应龙一声低吟，龙尾横扫，将毒蟒拍向岸边！

毒液撞上白璃张开的双臂，如洪流决堤涌入体内！

她身体剧震，皮肤浮现蛛网般黑纹，嘴角溢血。金瞳剧烈闪烁，善与恶交替浮现。

“撑住！”林渊低喝。

白璃咬牙，双手紧握成拳，指甲刺破掌心。她没有退，反而迎着毒流张开怀抱，像要把整个地狱吞下。

“我不怕……”她喃喃，“我早就活在恨里。”

“现在……我要把它变成我的力量。”

黑纹蔓延至脖颈，她呼吸变得粗重，眼中紫意暴涨。

林渊掌心加力，阴德之力缓缓输入她体内，稳住神魂。

“我在。”他说，“别怕。”

白璃嘴角微微扬起，染血的唇角竟露出一丝笑。

远处，黄河上游依旧风平浪静。

可每一个注视直播的画面都在颤抖。

【华夏网友怒吼！！！】

【白姑娘在替我们吞毒？？她不是恶体，她是真神！！】

【这一幕……值得载入国运史册！！】

毒素仍在涌入，白璃的身体已开始轻微抽搐。但她仍站着，像一尊不肯倒塌的雕像。

林渊目光沉静，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半分。

他指尖划开黄河水面，毒雾翻涌中，竟见毒剂配方上印着神话复苏局的徽章，那个负责物资调配的助理，曾亲手将试剂送入黄河……